他們把喜宴的會場安排在某大學舉辦,結尾點心創意十足的安排紅豆麵包。綿密的豆沙與過甜的滋味,與在大阪吃到的味道相似,我們幾位國小的廢材兄弟對甜麵包毫無興趣,我就開心的把桌上的麵包全數打包。走出校園時,又嘴饞的拿出來邊走邊吃,T看著我的貪吃貌吐嘈:也吃太多了吧!沒辦法,和我在日本吃到的味道太像了!太開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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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與ㄖ一起去牽車,我和T與V三人站在校園外,聊著瑣碎的事物。午後散去的喜宴,夾帶著歡愉的氣氛,悶熱的天氣並不點燃煩躁。我們搭著ㄖ的車,往國小附近的街開去。忘了是誰提議的,說會後去誰家走走。一路上扯了瑣碎的廢話,這串廢話從喜宴一直拖拉到車上,根本沒終點,跟著我們進了同學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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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棟老舊的公寓,同學沒有過多的裝潢,一張黑色大沙發能擠三個人,旁邊單人的沙發卻出奇的巨大能擠兩個人。咖啡色的吊扇把燈光打散,午後的白光如打翻牛奶洗白了磁磚,飛梭的黃光如螢火蟲不時在眼球前半弧形的盤旋。我們聊到新郎是馬來西亞人的話題,也扯些公寓租金和老街生活機能之類,廢話沒有喘息,即使開著電視也沒有中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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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哪來的靈感,說要去野餐。大夥看天空餘光很柔和,暑氣也沒那麼可怕,收拾準備就出發。我想起附近有個新建案,相當適合野餐,我們拎著簡單的食物與道具走過去。途中經過了小時候很愛的泡沫紅茶店,前陣子才聽誰說已經倒了,沒想到有人租下,開了羊肉爐店。我們經過時發出邪惡的大笑,心想這老街才沒人要吃什麼羊肉爐。建案在天橋旁,招待中心蓋得像迷宮一樣混亂,深藍色的建築混著水泥牆,瀰漫著科幻電影的想像。我提議我先進去打聲招呼,說也奇怪,明明建築外觀如此巨大,沿著階梯走入身體不自覺被縮小似的。壅擠的走道降下恐怖,走了許久才看到會議室。裡頭是過去的同事與主管,他們剛結束會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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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帶朋友來野餐,喔?他們在哪?我想在外頭吧?我們慢慢走出那壅擠的走道,兩旁聳高的水泥吐著寒冷,快把肌膚凍傷。遠遠的看到T他們一夥人已佈置好野餐餐墊,食物也都擺好了。不知道是誰還貼心的準備了一支紅酒,我開心的朝他們揮手。順著樓梯走下去,夢境的門就這樣闔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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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
Troy Brooks
字
何 主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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